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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有一篇文章讲清红军长征的来龙去脉、恩恩怨怨(续)

2016-11-17 23:25| 发布者: s35849685| 查看: 533| 评论: 0|来自: 网络

摘要: 结果红军来到一个小镇子——哈达铺。我前些年去哈达铺,这个地方是甘肃甘南特产当归的集散地,我们知道甘肃出中药当归,哈达铺是当归的交易中心,明清古街上的一百多家店铺都是做当归生意的,所以这个镇子比较有钱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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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结果红军来到一个小镇子——哈达铺。我前些年去哈达铺,这个地方是甘肃甘南特产当归的集散地,我们知道甘肃出中药当归,哈达铺是当归的交易中心,明清古街上的一百多家店铺都是做当归生意的,所以这个镇子比较有钱。红军到了这个地方,终于有饭吃了,花钱,杀鸡、宰羊,吃顿饱饭,在草地真是饿坏了。红军政治部给战士发了一个大洋,让大家要吃得好、吃得饱。邓小平等人的回忆录里说,坐在回族人家里的炕上,奇怪这个炕怎么烫屁股,这么暖和?弄了半天这是北方人的炕,在炕上美美地吃了一顿辣子鸡丁,真是解馋。

  我到哈达铺的镇子上,他们当地的特产是锅盔,这么厚这么圆的大烧饼,一斤一个。当年的小战士到处买吃的。一个小战士一下吃了三个锅盔,吃完三个锅盔以后不能动了,这怎么办?问连长。连长说,你一口水也不许喝,今天晚上不许睡觉,就在院子里给我走,走到什么时候消化下去了再说。这个小战士听了话,最重要的是没喝水,就没有胀死。总供给部部长林伯渠,终于可以买到粮食了,那匹战马跟着他走了两万多里地,过草地饿得皮包骨头了,林老说,我得好好犒劳犒劳我的马。买了一口袋麦子,20多斤。这个马饿的,把麦子全吃完了,当天晚上就撑死了。  红军到了哈达铺,有了饭吃,毛泽东最着急的是看报纸。他在川西北待了好几个月,报纸都看不着,也不知道外边是什么情况,于是就让红军战士砸开了小邮局,把小邮局里边的《大公报》、《民国日报》搬出来,各位领导每人分一摞报纸,分头看。就在哈达铺这儿,毛泽东、张闻天、叶剑英他们终于看到了报纸上有陕北苏区和刘志丹的消息,叶帅当时非常高兴,跟彭德怀说,老彭你看,陕北有苏区、有红军啊!彭德怀看也不看,把报纸抓过来,找毛泽东汇报去了。叶帅心里就想,这个老彭是个粗人,但他粗中有细,他抢功的动作比我快多了!哈达铺邮局  走到了哈达铺,毛泽东和中央才知道有陕北,有刘志丹,这就叫“行百里者半九十”,不走到这儿就不知道希望在哪里。当时非常痛苦的毛泽东,到了哈达铺终于看到了队伍的归宿和落脚点。他把队伍集合起来,搞整编,把一、三军团合并整编成“陕甘支队”,带着不到万人的队伍,翻过六盘山去陕北跟刘志丹会合。

  陕北在这个时候呢,也处在一个麻烦之中。陕北原来是刘志丹的地盘,刘志丹带着高岗、习仲勋在陕北的几个县开辟了一块根据地,过了没多久,鄂豫皖的红二十五军,最先长征到达了陕北,军长是徐海东,政委是程子华。二十五军到了陕北之后,看陕北这些人不顺眼,把鄂豫皖那一套搬出来,肃反。他们说陕北红军的成分很复杂,于是政治保卫局就把刘志丹、高岗、习仲勋他们都抓起来了,当时刘志丹他们都觉得自己马上就快完了。

  军长徐海东是工人出身,原来是烧窑的,非常淳朴,他跟程子华也在当地的国民党报纸上看到了,说毛泽东余部正在向陕北行进,如何如何。徐海东就跟程子华政委说,中央快来了,咱们去接中央去吧!程子华就犹豫,你说中央现在也不知道到哪儿了,咱们要是挪动了,咱们这块地盘都保不住了,还是等着中央来联络咱们吧。徐海东一想,也就这样吧。有一天,徐海东跟杨虎城的部队正在作战,突然来了一匹马,一个通讯员,说军长、军长,中央已经到了某某地方了,中央等着你去。徐海东一听,中央来了,仗也不打了,骑着马跑了六十多里的山路,最后在一个破窑洞里见到了毛泽东。徐海东说,毛泽东当时面色又灰又黄,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,补丁摞补丁,但是一见到徐海东,激动得紧紧地握住徐海东的手,说,海东同志你来了,太好了,太好了,我们终于到家了!徐海东就说,中央对我有什么指示?毛泽东想了想说,能不能先给我们点钱,我们太穷了。徐海东毫不犹豫,把红二十五军大部分的军费七千大洋,全部交给了毛泽东。毛泽东非常的感动,第一,徐海东不是他的部下,是张国焘的部下,但是主动地来接中央,表现了他对中央的忠诚;第二,徐海东丝毫不搞本位主义,把他手里的钱毫无保留地送给了中央,这叫雪中送炭。所以毛泽东后来感动地说,海东同志是对中国革命有大功的人。

  徐海东在抗战后期得了肺病,于是退出了领导岗位,整个解放战争他都没有参加,都在大连的苏联红军疗养院养病,解放后继续养病,到了1955年授衔,毛泽东特地关照徐海东,授予大将军衔,排名第二,仅次于在职的粟裕总参谋长。元帅和大将不是按姓氏笔画排序,每一个位置都有特殊的定义,徐海东大将排名第二。徐海东自己真是过意不去,他给主席写了封信,说主席,我这么多年都没工作了,授我大将太高了,我受之有愧。毛泽东说,海东同志,授你大将,不高也不低,正好。徐海东被授予大将以后继续养病,到了“文化大革命”,“文革”里多少人受到了冲击,徐海东因为是高岗、刘志丹的老同事,所以也受到了冷落。1969年3月,在北京召开中共“九大”,中共九大是“文化大革命”高潮时期召开的代表大会,是中国共产党历史上最不正常的代表大会,绝大多数的中央委员都被打倒了,都靠边了,一大批造反派、工农兵进入了九大主席团和中央委员会。但是在“九大”开幕的前一天下午,毛泽东突然想到了徐海东,于是说,邀请徐海东同志来出席“九大”的开幕式,“九大”的主席台上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,在人民大会堂,主席团成员就了位,有一位代表坐着轮椅,带着氧气瓶,坐在主席台的过道上,这一位就是徐海东。谁说毛泽东只会整人?毛泽东很有感恩之心,徐海东陕北会师,他是终生铭记的。

  毛泽东带着队伍北上了,张国焘根本就不在乎,你们不就一万人吗,能成什么气候?命令徐向前、陈昌浩率部南下,又过了一次草地,到卓木碉会合,再商量下一步怎么办。卓木碉在哪儿呢?地图上没这个名字,有一年我跟着四川的同志到了马尔康,找党史办的同志说,你领我们到卓木碉看看。开着车从马尔康出来走国道,走了几十公里,到了一个叫松岗的地方,我说难怪卓木碉会议又叫松岗会议。到松岗以后离开国道,转弯进简易沙石公路,又走了几十公里,到了一个藏族乡叫“脚木足”,藏语一念叫“卓木碉”,于是写了三个字叫卓木碉,其实地图上是脚木足。再往里开就是土路了,蜿蜿蜒蜒地开到了一个寨子叫白沙寨,白沙寨有一个清朝的碉房。从白沙寨子再顺着土路往山顶上开,山顶上有一个喇嘛庙,这喇嘛庙刚刚修葺一新,但是没挂文物牌子。我跟喇嘛说,老师傅,我是红军的后代,重走长征路来啦。喇嘛冷笑地一说,你是张国焘的后代吧。

  就在这个喇嘛庙里,张国焘召开了另立中央的会议,宣布开除毛泽东、张闻天、周恩来、博古的中共党籍,他另立中央。这是中共党史上最大的一次分裂活动。张国焘自己拟定了第二中央,包括中央委员会、中央政治局,还有中央军事委员会。在这次卓木碉会议上,红四的干部是一致拥护,而且大骂中央。我们说红四的干部在这一天是欠了中央一笔账。当时在张国焘的淫威之下,左路军的红军干部纷纷倒戈,这些倒戈的人,毛泽东都把他们记录在案。在场能够坚持立场的只有朱德、刘伯承和董振堂三个人,这三个人是能载入史册的。朱老总当时气急了,一看张国焘人多势众,他也不能跟张国焘翻脸,只能说,国焘你这个不能干啊,我们朱毛是分不开的。张国焘根本不理,底下一些干将,特别要指出两个人,一个李特、一个黄超,他们两个人骂朱德,你个老乌龟,给我滚!朱德说,是中央派我到这儿来的,我就不走!张国焘当时成立了第二中央,给陕北发了一封电报,我这儿叫中央了,你们那儿叫中共中央北方局,听我的指挥。电报到了陕北,毛泽东、张闻天气得发抖,但是束手无策,谁让人家人多枪多呢。毛泽东咬着牙,总结出了一句话:我们的原则是党指挥枪,而绝不允许枪指挥党。

  结果张国焘南下失败了。张国焘带着队伍又冲出了二郎山,想进入成都平原。川军他们,你要是路过,就放你一马,像在泸定桥,红军过去就算了,但是要是真的来抢地盘,我就跟你玩命。一向不团结的川军也团结了,于是川军在二郎山的出口,宝兴、天全、百丈等地,跟出山的张国焘军队战斗了七天七夜。徐向前说,双方拿大刀拼了个你死我活。但是红四方面军打败了,因为红四方面军在草地也饿坏了,没有战斗力了。张国焘被迫把队伍又拉回了川西北,这一次他跑到了甘孜。这时候张国焘就茫然了,怎么办呢?跟陕北都翻脸了,我这儿都另立中央了;但是现在哪儿也去不了了,该怎么办呢?于是张国焘这个人,到这个时候就动摇了,后悔了,彷徨了。

  对陕北中央来说,天赐良机的是,从苏联回来了一个人,林彪的堂兄林育英,当时化名叫张浩。因为红一方面军从江西苏区长征后一路翻山越岭,跟上海失去了电报联系,跟共产国际也就失去了联系,中国共产党到底怎么回事?共产国际就派林育英回到中国来接关系,林育英把密码本全背到脑子里,装成一个商人,从苏联进外蒙,从外蒙进内蒙,然后到了陕北瓦窑堡,见到了毛泽东、张闻天。毛泽东、张闻天一看苏联回来人了,简直如获至宝,于是跟林育英把他们与张国焘分裂斗争的情况都说了,请林育英帮一个忙,作为共产国际的代表,调解一、四方面军的矛盾。林育英决定帮毛泽东、张闻天这个忙,于是发电报给张国焘,假称是共产国际派来调解你们之间矛盾的,你们应该以团结为重如何如何。张国焘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共产国际,因为共产国际一说撤你,你就当不成中央了,那是有组织关系的。所以张国焘赶紧回电报说,兄弟也是急谋统一,我同意,把伪中央废了,等着红二方面军来之后,再一起北上会师。张浩(林育英)在这个关键时刻弥合一、四方面军的矛盾,调解了张国焘和中央的矛盾,立下了很大的功劳。

  这样的话,张国焘就等着红二方面军来,再共同北上。红二方面军是很特殊的队伍,任弼时、萧克、王震到了江西,跟贺龙会合了,原来他们还想坚持一段时间,但是后来听说红一、红四都走了,他们也奉命长征,当时接的是张国焘的电报,让他们和红四方面军会合。红二方面军就开始行动了,可怎么走呢?从湖南进了贵州,走哪条路呢?到了黄平一带,一个很偶然机会抓住了一个传教士,这个传教士是个英国出生的瑞士人,在镇远、黄平那一带传教,英文名字叫伯沙特,中文名字叫薄复礼,红军抓住这个薄复礼太高兴了,一肉票来了。抓住伯复礼以后,让他给教会写信,拿十万大洋来赎。他当时大叫,我根本不值这些钱,你们杀了我算了,我们教会也没有钱。红军就押着传教士还有土豪行军。我们说红二方面军是一支很传奇的队伍,一路行军,拿一条绳牵着土豪和传教士,到了宿营地,中间商就来了谈价钱,多少钱能放人?谈完价钱以后再骑着马找家主,家主拿钱来赎人,没钱就继续往前走。教会哪儿有钱,本来就艰苦的不得了。结果走到了黄平的旧州镇,这儿有一个天主教堂,这个教堂里居然发现了一张法文的贵州省全图。所以说,传教士来中国都不是天天行善的,他们都有搜集情报的任务。比如说,看当地的矿产,看当地的基本情况,还要勘测、绘图,那些传教士一个个都跟百科学者似的。萧克一看见这张贵州省全图,非常高兴,问谁懂法文?薄复礼说,我懂法文。萧克说,你能不能帮我翻译这张地图。薄复礼在回忆录中说,我看着萧克的这张脸,他只有20多岁,那么年轻,为什么要进行这样的长途行军呢?我觉得他们也是有信仰的人,跟我们信仰上帝是一样的,所以上帝让我行善事儿,帮他这个忙。于是萧克举着油灯,薄复礼就把法文翻成中文,萧克在地图上画这些地名,干了一宿,红军就有了这么一张贵州省全图。靠着这张地图,红二方面军走出了贵州,进入了云南,最后再北上甘孜,跟红四方面军会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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